哈瓦达尔的联赛位次16，看着屏幕亮了，还是选择相信信号。哈瓦达尔近10场2胜6平2负，这脑袋昏得像灌了铅，但就是挪不开眼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哈瓦达尔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那天风莫名大，我守在老电脑前，风扇声比我心跳还响。翻了下记录，哈瓦达尔主场1胜3平0负；哈瓦达尔近10场2胜6平2负。电视里那个高光时刻看了一遍不够，我按住遥控器回看键又倒回去，连看了三遍。哈瓦达尔核心出击解围踢空了，我屏住呼吸，结果后卫补了一脚。
聊到两队，刷到评论区有人骂客场队，我打字回了一句就关掉手机。把两队数据摊开，哈瓦达尔排在联赛第16名；哈瓦达尔客场1胜0平0负。身边有人叹气，我也跟着叹，接着我俩对看一眼笑了。
看重播看了三遍，我愣是没看清那一下到底碰没碰出界。我推开卫生间门，镜子里的自己眼皮肿得像水泡。